2010年12月12日星期日

我幾乎忘了早晨的顏色


這個學期,對我來說,或許可以用「荒唐」與「慌忙」兩個字來形容。

對我的身體而言,是荒唐的。每天夜裡的工作,讓我幾乎忘了早晨的顏色。繁忙改寫了我的時間,填滿了我所有呼吸的空檔,心裡的壓力也隨著出版、會議、發表、教學、閱讀充電、還有各式各樣行政雜事、籌備細節與溝通的瑣碎,壓的喘不過氣來。我的呼吸,在很多個夜裡,是只能短促喘息的延續。

對我的生命而言,是慌忙的。我遠離臺灣的次數比回高雄家的次數還來得頻繁,我在飛機上看過的電影次數,幾乎要比我到電影院買票進場的次數多上許多。每個星期的課程準備,都只能在短促、零碎的時間段落裡迅速完成。每次大型會議的寫作計畫,都被擠壓到最後一刻才能完成。就連我洗衣服與烘乾的時間,都只得在我睡眠時完成,三、四個小時後拿回烘乾後的衣服。

工作,成了我生命的全部,卻也犧牲了我的全部。

如果三十而立的日子只能靠著荒唐與慌忙來填充生命的意義,那我的生活到底屬於誰?這樣的我,又該如何成就我所熱愛的教學與研究工作?

台美會前夕的幾個晚上,在半夜三、四點,我一再感受到寫作、探索問題、找出答案的樂趣,就好像是我讀書寫作的初衷再次的浮現。這樣的感覺,在這幾個月被忙碌所覆蓋,我幾乎忘了它的溫度。

從新的一年起,我將改變我個生活時程,從隱居開始,重新回到有生命意義的世界裡,不願再被莫名其妙的事所主導。

1 訪客留言:

陳頤杰 提到...

楊老師
還在想怎麼這麼久沒看到你的新文章,希望您犧牲時間的同時,不要讓寶貴的健康一起犧牲了。祝好